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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评分析范文电影《菊豆》

作者:admin 时间:2012-12-07 点击次数:

 

  一铁屋子的寓言

 

  与其说这是一部对传统文化和旧伦理所对峙与抗衡的电影,不如说这是一部关于铁屋子的黑色寓言的电影。

 

  电影在整体结构与故事叙事方面与《红高粱》是如出一辙的,都是一个漂亮的女性由于某种权势的压迫或诱惑嫁给一个封建阶级中具有高端权力的人,并且这个人身体上具有某种巨大缺陷,在《红高粱》中是一个麻风病人李大头,在《菊豆》中是一个性无能杨金山。这种残疾缺陷的设置是为了让电影中的弱者产生一种对秩序的反抗动力,这种行动的整个实施过程便是这两部电影的核,也就是瑞士语言学转型奠基人索绪尔所说的含蓄能指(Connotation),这种能指的设置也是为了让弱势群体具有勾连的机会,在《红高粱》中,“我爷爷”与九儿是结合与对抗就是由于对秩序顶端的李大头的家财万贯与麻风病感到不服气,对这种由于财产的不平等产生的婚姻霸权和性分配的不平等的不服气;在《菊豆》中也差不多,都是一个弱势群体所勾结起来对权力重新调换的想象。尤其是在《菊豆》中,这种想象始终没有兑换。

 

  杨天青对于杨金山是一种变相的父子关系,他从小便被杨金山收养,但如同下人一般看待,并且由于杨金山的反对他始终没有婚配的权力;杨青天对于他的亲身儿子却丧失了一种真实关系,被迫叫自己的亲儿子“好兄弟”,这也是一种变相的父子关系,这种身份的变相认同也是象征着一种难以打破的秩序,最终,这场寓言终于实现,那就是杨天青变相地杀死了杨金山,杨天青的儿子杀死了杨天青,并且死于同一地点,这就是铁屋子的寓言,对高端势力和秩序的反抗只是一场虚无主义式的想象。被边缘化认同的人似乎无法打破铁屋子,也无法撕开诅咒。

  在张艺谋看来,杨天青是一个有贼心而无贼胆的人,其实电影所展示出的却不然,杨天青始终具有“弑父”的冲动,或者说是具有一种重新建立权力分配系统的冲动,他不杀杨金山是因为怕被杨家长辈所痛恨和排挤,怕因此失去更多,所以他和“婶子”一起等待他的死亡,他和“婶子”挡馆的那场戏更是说明了他的深谋远虑---哭得和真的似的。

 

  所以说,杨天青与“婶儿”的爱情,在我看来不是纯的,他不带“婶儿”远走他乡其实就是因为他更渴望得到染坊和得到杨金山一样的权力,渴望得到正式婚姻和合法儿女的权力,这很大程度上是一种对拥有高端权力的想象和顶地膜拜,也就是拉康的镜像理论所说的:他恋其实就是自恋。他渴望的或许并非幸福,而是渴望得到获得幸福的权力,得到获得儿子的权力,如果不是这样,他不会因为管自己的儿子叫“好兄弟”而到嚎嚎大哭的程度,不会因为亲身儿子管杨天青叫“爹”而到颓然伤心的地步。因为这是他早就该预料到的。他的预谋不是杀死杨金山,而是看着杨金山死去。

 

  铁屋子的寓言就是反抗秩序的人,未必是想要推翻秩序,而是想要置换自己与秩序顶端人的位置,就像大多数政变者未必是想要施行新的、更利于人民的政策,而是继续独裁统治。这与《红高粱》的所展示出的真实意义相同,地位的更换是依靠暴力取得的,然而它依旧按照旧秩序的方式方法垂直统治下面的阶层。

 

  二文化困境和虚无主义

 

  从《红高粱》到《菊豆》,再到《大红灯笼高高挂》,都是一种对困境的发泄与必然的无奈,是一种虚无主义式的借古讽今。在伟大作品《一个和八个》(张军钊导演,张艺谋摄影)被禁,更伟大的作品《黄土地》(陈凯歌导演,张艺谋摄影)由于曲高和寡而导致的资金缺失之后,张艺谋接受了欧洲艺术电影商的赞助,并开始了对自身文化困境的暗喻与讨伐。本身在那个时期,中国就开始了根源文学热潮和文化反思热潮(《菊豆》就是根据根源文学小说家刘恒的《伏羲伏羲》改编的),再加上张艺谋自身困境和无助,就出现了这部黑色寓言三部曲。虽然《红高粱》中他试图展现的(也被欧洲评委所认为的)是人性的张扬和血性,其实内在暗涌的却是一种对权力堡垒的向往,《菊豆》和《大红灯笼高高挂》也同样如此。

 

  这本身就是一种虚无主义的处事态度,不追求改变与颠覆,而是蝇营狗苟地沉醉于权力堡垒顶端的想象之中--轿夫想做酒管家,下人想当染坊主人,小姨太想成大太太。而不是轿夫、下人、小姨太一起想象炸平权力堡垒或者远离权力堡垒。

 

  我遗憾我是太晚看到这部片子了。

 

  因为对经典的敬畏,更因为对沉重的恐惧。

 

  片子确实太沉重,开头土黄的色调,染坊里静默的水车,染后错落悬挂的布匹,金山严厉的神情,菊豆凄厉的喊声……,我甚至觉得我可能没有勇气看完这样压抑而沉闷的片子。但是让我震撼和寒心的是少年天白漠然的深情和意味深长的笑声。

 

  水池边的镜头,当坐在木桶里的金山艰难地想要帮“儿子”把狗尾草染色时,不小心跌进了水池。看着在水里挣扎的这个被自己唤作“爹”的人,年幼的天白没有恐惧没有呼救,而是在一旁那样静静看着,笑容在脸上扩散。

 

  同样是水池边,当少年天白把生父从地窖里背出来后,毫不犹豫地扔进了水池,看着同样在水里挣扎的生父,他脸上的冷漠和冷峻一成不变,并且面无表情地举起手里的木棒,丝毫不顾及身后的母亲歇斯底里的叫声。

 

  这样的笑容和面孔让我在震撼之余不寒而栗。

 

  我无法谴责专制而残酷的金山,无法谴责有违世俗道德偷情的婶侄,甚至我们谴责周围人的风言风语和小孩对少年天白的讥讽,因为这一切,同样真实地发生在古老中国摧毁人意志的家长制环境中。但是面对一个孩子乖戾的笑容和严酷的表情,我开始感到后怕。这样畸形的家庭泯灭了人的心志,也断绝了一个孩子正常成长的最后可能。

 

  每个人都是受害者,但每个人都在弥补自己伤痛的同时,以近乎疯狂的报复的心态伤害着周围的其他人。那笑声里透露的人性阴暗和恶毒,并非所谓的封建残余的流毒,而是隐藏在人心灵深处的那种无法示人的卑劣和残酷。

 

  正是这种残酷,让人心寒,甚至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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